,谁都想要啃一口,而天启国内的这些,也都恨不得立刻瓜分了,心不齐,就办不成事情。”赵箬竹有些感慨。
她这次出宫就带了阿喜和另外两个小宫女,一个总管太监,其余的人,一律都留在了宫里面。
那些人,要么有外心,要么就是别人派来的奸细,更多的,则是一听说她被皇上申斥,立马就倒戈相向,对她恶言恶语,根本看不出来,原本的他们,是毕恭毕敬的和她们生活在一起的。
“别想了,跟他们计较,没必要的。”
唐楚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知道,赵箬竹说的不只是国家大事,还是她自己的亲身感受。
“那些个狗奴才,本身就是踩高爬低的,他们才不管什么忠义,只要自己过得好,就足够了,你对他们的好,在他们看来,不过是软弱可欺罢了。”
就跟,咱们的皇上一样。
天启国王,赏罚分明,待下仁厚。
可国内纷争不断,对皇帝忠心的也不多,甚至连夸的都没有,也不知道,皇上知道这些评价,会不会难受的再次昏过去。
“我知道,我只是看他们可怜,没那么苛责罢了。”赵箬竹靠在马车壁上,“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路上行军不快,还能好好看看风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