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箬竹摸着肚子。
好在,肚子中还有一个小家伙,为了这个小家伙,她也会更加坚强的。
“咱们是先去江南吧?那边是文人的天下,听说闹得挺厉害的。”赵箬竹有些担忧。
“我也听闻了,江南是最早出现牌匾的地方,一夜之间,就突然出现了刻字的牌匾,看起来还像是在土里埋过的,江南的才子们将此奉为圭臬,纷纷指责皇帝不仁,皇后不贤。”唐楚也听邹时焰提过这件事。
她知道的要稍微多一些,胭脂铺往来的商人挺多,郑福和她提过。
“他们指责皇后娘娘不自请下堂,才会出现那样的牌匾,而对皇上,则多是说他护着皇后,应该让不贤的皇后娘娘让位才好。”
唐楚顿了顿,有些不忍心说出来,“甚至有的人还叫嚣着,要处死皇后娘娘。”
赵箬竹沉默了,眸中全是惊恐与哀伤。
好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又无奈,“皇后娘娘多好的人啊,从来不对我们这些妃嫔动手,又和皇上少年夫妻,感情深厚,就因为皇后娘娘没有继承人,就被他们逼成这样。”
“是呀,没有继承人,就因为没有继承人而已。”唐楚也叹口气。
“咱们天启国,就好像是一个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