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告御状!”
“这!”唐楚一惊,难以置信道,“这真的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皇上也早就看他们一家不顺眼了,霸道的比皇子皇孙还要厉害,又时时刻刻居功自傲,也就是最近两年因为守孝才安分了些许日子,不然,皇上一早就收拾他们了。”
邹时焰脑瓜飞快转动,将这几年的局势都分析清楚,又安抚唐楚。
“你不用怕,你是姑娘不便出面,明日早朝,我直接状告忠老王爷一行人,将事情闹大,百姓为着这件事,只会讨论我,不会再传那些遭耳朵的事情,你放心,我能解决。”
他太知道要想安抚唐楚,就要给出具体的解决办法,唐楚太过冷静坚韧,她即便气得狠了,也不是两句不用怕就能安抚的了的。
果然,邹时焰将计划说了,唐楚就安心不少,眸中虽然有些湿意,却重重点头,“我信你!”
翌日,早朝上,邹时焰出列,“臣有本奏,臣要状告忠老王爷的子孙纵奴行凶,仗势欺人,毁臣未婚妻之名节,请皇上为臣做主!”
永昌伯世子紧随其后,“臣也状告忠老王爷府子孙,欺骗幼弟,诱导其做了错事。”
“这种事,何故拿到早朝上说?”皇帝佯装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