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还反过来怪上咱们了。”
邹时焰轻笑一声,“怕只是以为你家主子是运气爆棚才做了郡主,无权无势,好欺负呢!”
唐楚的背景很好调查,就是一个商户女,父亲还健在,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势力,唯一有势力的,也只有他这个未婚夫,是一个带兵的将军。
可对于忠老王爷府来说,一个没爹没娘没人帮衬的小小将军,根本用不着放在眼中。
而他们,也需要一个契机,需要一个让全京城都知道忠老王爷府的孙辈守孝结束,又出山的契机。
怕是唐家护卫队抓到的人,也是忠老王爷府故意露出的破绽。
“他们就笃定了我们拿他们没办法?只能认了这个哑巴亏,想办法平息流言?”唐楚气的直喘粗气。
她只觉得心惊又气闷,这是第一次,她十分生气,气的连话都不想说。
就为了宣誓自己出孝,就要毁了无辜的人,何其霸道,又何其悲哀?
“柿子捡软的捏,咱们在他们眼中,就是那完全松软的柿子呢!”邹时焰眯了眼眸,嗤笑一声,“可咱们,偏不叫他如愿。”
“你有好办法?”唐楚黔驴技穷,不知道如何才能精准打击忠老王爷府,不耻下问道。
“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