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作为兄长,若是就这么放了幼弟不管,回去之后母亲能闹得天翻地覆,只能腆着脸去求邹时焰,“邹将军,让我这弟弟给安平郡主磕头认错,可别伤了咱们的和气。”
邹时焰摆摆手,“我说了不算,而且,世子先别说这种话,我总觉得,这事情透露着些许蹊跷。”
“世子,且听我一言。”唐楚也站过来,神情凝重,“我和各位小姐一块用饭,用完饭后,即便我在内间等着换衣裙,也不至于外头不留一个伺候的,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在几十步开外,以您弟弟的势力,可能做到这一步?”
永昌伯世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到底是谁!”
他弟弟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别说他那弟弟了,就连他们家都没有势力在皇庄中安插人,何况,他们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唐楚皱眉想了想,忽觉得有一事听过一耳朵,这会儿,却全然记不起来了。
可心中又隐隐想着被忘记的这件事绝对十分重要,一时着急,额头竟然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永昌伯幼子懒洋洋,半死不活开口,“没人说话了?听我说两句?
“但说无妨。”邹时焰虽气恼他,倒是也知道他是被人陷害的,也没有对他非打即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