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弟,没想到竟然如此不成器。
“我的人说,安平郡主锁了窗户,他们到的时候,这人还在凿窗户,试图往里面闯,窗户上应该有痕迹,又有他捅出来的小孔。”
孔洞是做什么用的大家都明白。
既然邹时焰信誓旦旦说出这些证据,那窗户上绝对会有这些痕迹,这永昌伯的幼子罪名算是坐实了。
永昌伯世子脸色苍白,“邹兄,借一步说话如何?”
邹时焰看了眼唐楚,唐楚冲他微微点头,邹时焰这才同意,“好,那就麻烦诸位还跑这一趟了,以后若有风言风语出来,还望诸位能为楚儿证明一二。”
众人都连连称好。
男孩们纷纷感叹永昌伯世子的艰难,而女孩,则是赞服唐楚的机智,幸亏她发现不对劲,没有更换衣裙,若是换了衣物,即便没给人看着,也是完全说不清楚的。
诸人散去之后,连五公主都被七公主强行拖走了。
唐楚看着瘫在地上的永昌伯幼子,恨得牙痒痒,“你为何要如此陷我于不义。”
永昌伯幼子自知理亏,哼唧道,“我说我是叫人算计了的,你们可信?”
“畜生!好好说话!”永昌伯世子踹了他一脚,气的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