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魏忠贤!”
“哈哈哈,为何要杀,我他妈也想知道为何要杀!”
装在心底的怒意被彻底掀开,苟三拳头死死的撰紧,话音从紧咬的牙缝中迸出来,“你可知我前去兰陵所为何事?”
李道济第一次见苟三这般失态,寻常见他都是眉开眼笑生性活泼的,也仅是偶尔多多愁善善感而已。
“远送。”李道济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呵呵,只是你还不知道,她是我的结发之妻,在我新婚之夜被硬生生拆离!”
李道济目视那遥遥远去的白衫少年,身为佛家小僧的他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师傅,我左权一向尊礼佛法,只是...你不知三爷苦,勿劝他大度,人呐,如果活生生变成了他曾经憎恨的样子,那他一定是去过地狱。”左权碎语轻声,欲抬手拍拍李道济的肩膀,却是如何都下不去手了,只在他的肩膀上僵了僵便收了回来。
“这就是他叫我来看的人心吗?”李道济仰头问天。
“看来小僧还是涉世未深呐,不解人间惆怅客,何来佛法化平生。”小和尚李道济轻叹悠悠。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剪不断理还乱。”左权接着道:“三爷曾说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