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淮安城。
苟三左权李道济三人穿城而出,片刻不留,直奔北方。
当三人赶到下相二十里开外时,迎接他们的,是那一地的军骑尸体,与淮安城防军一般无二,致命伤口皆是毫无防护的咽喉,被一矢贯穿。
“报~~~”疾驰的马匹在苟三十数步开外急停,黑衫啸虎抱拳禀报道:“禀三爷,路障清尽,啸虎轻伤十四,无重伤、亡。”
苟三很是满意的点点头,问道:“前方如何?”
“前方路线刚设三道路障,啸虎已在清理第一道路障,可于未时抵达兰陵。”
苟三再次点头,啸虎少年转马挥鞭。
看着山川脚下的横尸遍野,腥风吹来,李道济深深一拜,南无阿弥陀佛。
“秦淮,这般杀戮当真能换来你想要的吗?”一路沉默的李道济终是第一次开口,正面问苟三。
“换不来。”苟三不作多想,好似答案早在心中。
“那为何要杀?”李道济继续问道。
苟三坐在马背上,忽地笑弯了腰,边笑着边摇头,半晌,竟是笑出眼角的水渍,他收回笑声,目光深邃的看向那直视过来的李道济,道:“为何要杀?当真是个好问题,你为何不先去问问朝廷,去问问那幼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