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已备好,酒是您最爱的杏花酒,菜有您喜欢吃的金陵烧鸭。”左权站起身来,看着那萧索的背影,轻轻唤了一声。
苟三撩裾下坐,示意李道济随意吃,尽管肚子空落落的,却也仅是捏着手中盛满杏花酒的小瓷杯仔细端详,半晌,一饮而尽。
记忆中的东西还是变了味道。
杏花酒并未越久越醇。
酒意七分,要说清醒的也只是李道济了,谁叫他只顾着吃了呢。
“你俩怎的不吃了?”李道济瞧着苟三左权低眼欲睡,大声问道,还不忘将二人身前未动丝毫的烧鸭给顺道自己碗里。
“你..你吃...吃...”左权迷迷糊糊,就是睁眼都有些困难,旋即拍了拍手掌。
苟三只觉得香风袭来,一道迷糊的粉纱倩影随眼而至。
她身着薄薄的粉纱,凹凸有致的纤细身姿若隐若现随风落香,说不尽的风情万种。
她徐徐来到苟三身边,将那摇摇欲坠的脑袋枕在她裸露的大腿上,酒意袭来,温热湿滑间微微合拢玉腿。
玉指揽在那张时隔多日的脸庞上,先是抚摸着他的眉,眼角,脸颊,最后抚在胡渣间中,那略带冰冷的唇瓣上。
“如果清醒的时候是快乐的,谁又愿意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