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定当是危险重重,怎么反而会流连在山水间呢,只有在帝京有宁王坐镇她才能安全啊。
片刻,苟三问道:“只有欢欢一人?”
“怎么可能!”左权变色,道:“三爷,此番与大夫人随车而行的,是帝京首辅嫡系李沐风!”
苟三疑惑,首辅他倒是听说过,在远古一点这玩意儿叫宰相,李沐风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玩意,首辅他儿子还孙子?
“李沐风,首辅李玄长孙,相传是个文武全才,这么说吧。”左权也是个粗人,绝壁不会形容人,“前有帝子赛诸葛,今有李家李沐风,能与苟大人年少时相提并论的,怎能是个简单人物。”
苟三缓缓点头,双眼微微眯起,思索间,左权继续道:“李沐风随行,无人敢走进十里,且这还仅是表面上的,据啸虎来报,在大夫人行程路途,方圆十里之地军甲四万余,还有途经的各州军营,总的加起来不下六万之数!”
苟三徐徐站起身子,走到琼台边上,面向那灯红酒绿的扬州河水,玉指揽风,静静的看着那摇曳在河面上的千盏灯荷,久久不语。
这幅场景苟三太熟悉不过了,与之秦淮竟有九成相似,如若硬是要挑出那一层的变数,当是那秦淮乌衣巷了罢。
“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