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令他微微眯着双眼,苟三忽然坐起身子来,含笑着道:“小和尚,可敢随我真正的了解一翻这世界?”
李道济显得犹豫,瞧着苟三那等直勾勾的眼神,“阿弥陀佛,只要能解秦施主心结,不在徒添天煞,小僧愿随秦施主走道化缘。”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人心,或许你真能成佛。”苟三撑膝而起,眸子眺向港口的渡船,三名冷峻的黑衣少年正好对他微微点头。
“走吧,别收拾了,以后这些都没用了。”瞧得李道济不急不慢的收拾摊位,又是木鱼又是签桶的,苟三提醒道:“再不走就上不了渡船了哦,你丫不会故意拖的吧。”
李道济没好气的瞪一眼苟三,仅这一个眼神,苟三忽然笑了起来,“还好你恢复过来了,我还是比较喜欢第一次与你相识,于桃花酒家饮酒时。”
“怎的,于你论论道理就变了不成?”李道济手中动作滞了滞,没好气的道。
好半晌,李道济才将摊位收拾成包袱,也是惹得渡船上大半船人指指点点,甚至不耐烦的开口大骂。
“啸虎,见过三爷!”
那站在渡桥边上的三名黑衣少年正是赤水啸虎军,在陆家镇时,曾随左权前去南越国转移苟府据点,苟三老早就看见了他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