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道来:“二十来岁了啊,好像什么都来得及,又好像什么都无能为力,好像什么都有希望,又好像什么都遥不可及,小和尚你说,是我的错,还是这世界的错,又或者,是这年纪的错?”
“苍天何时懂人意,命运捉弄几时休!”苟三摆头苦笑。
“阿弥陀佛。”李道济念佛心拜,道:“苍天不解人情暖,冷眼看花尽是悲,施主,你无错,世界也无错,年纪更无错,唯心境错生,苍天从来不只是一个人的苍天呐,何不如换种心境生活,付力创造想要的人生呢。”
“好啦,都说和尚大道理多,你这小小年纪的,真是...”苟三挑开闭着的眸子,小声的道:“我也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人生啊,还不是咬着牙顶的,就是抗,往死里抗,抗得过精彩,抗不过挂彩。”
李道济安安静静的看着假寐的苟三,手掌上的佛珠一个一颗的沿指转动着,很久很久,方才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师傅常说,不经人苦,勿劝人善,今日与秦施主再见,实乃佛缘。”
李道济顿了顿,接着道:“尽管如此,小僧还是想要对施主劝说一二,施主乃修道法,望秦施主能谨记一二,修道者古往今来,心正得道,失心堕道。”
苟三睁开眼眸,那斑驳的阳光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