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三面容虽是柔情,心中不免惋叹。
女子如此,此生何求?
“你等我一会儿。”舒媚儿将外套搭在木架上,玉指点了一下苟三额头,妩媚一笑。
就在苟三诧异舒媚儿为何久去未归时,门前布帘被掀开,瞧得她身前抱着一只比几个她都大的木桶后苟三摇头苦笑,也是赶紧下床帮忙。
舒媚儿将热水倒入木桶中,来回不下五六遍,硬是将水盛满大木桶,瞧得苟三斜躺在床榻上并未动作,没好气的神色生嗔:“脱裹衣裹裤!”
苟三下意识的双掌叠起放在小腹下,脸色有些慌张,木讷道:“一起...洗...洗澡?”
舒媚儿噗嗤一笑,莲步移来将苟三从床榻上拉下来,哪管他遮遮掩掩,手脚利落的将他脱了个干净,眼角余光看向她从未真正见过的器皿,羞红着脸曲指一弹,捂着脸小跑出去,哪里还管得上苟三龇牙咧嘴的佝偻身子捂着那玩意。
“舒媚儿!你...”半夜三更的苟三哀嚎一声顿觉不妥,嘴上虽是嗔怒涟涟,但那脸上的悦色却是丝毫也掩藏不住。
苟三仰着脖子靠在木桶沿,温热的水将梦怕惊出的汗液尽数稀释,好不畅快,回想起刚才舒媚儿那惊人的举措,不禁苦笑起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