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阿成哥...”
他抓着的手又是猛的一紧,浑身一颤,神色好似惊怕,“欢欢...你不认识我了吗...”
舒媚儿将头撇过一旁,不敢看向那面容惊恐的沉睡的傻子,抿着唇,依旧躲不开那流下来的咸液。
玉掌被抓得生出几道红印,见他安安稳稳的睡去,舒媚儿吸吸鼻子,掀开他胸前的衣领,一寸一寸的为他清理因为梦怕而惊出的汗液。
见苟三呼吸逐渐匀称,舒媚儿手背轻轻拭去脸蛋上的泪花,抿了抿嘴,俯身吻了一口那个额头,退了出去。
舒媚儿并未回房,而是坐在小院里苟三经常坐的那个位子上,双手托着玉腮凝视瀚如烟海的星宇。
不知过了多久,好似街道上响起了三更声,身后的房舍传来剧烈的咳嗽,舒媚儿历事成习,转身掀开布帘。
“又梦了吗?”舒媚儿倒了杯水喂给苟三,坐到床沿上伸手轻轻的为他拍打着后背。
苟三长长的呼了口气,脸印血色,柔情的看向舒媚儿,真诚的道了声谢,“子时了吧?”
“更声刚过,子时了。”舒媚儿顺手将苟三外套退去,边道:“今后我陪你饮些酒吧,之前身子未痊愈才不能惯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