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冷月舒媚儿木暄棠齐圆圆,都是瞬间望向那悬月奏箫的谪仙,神色无不凝重。
箫声携风飘来,风卷不多不少,正好将几人包裹在内,如似置身边关要塞,历那沙场狼烟,感受那长河落日满世萧索。
谪仙掠下月梢,随着箫声消失在月色之中,虽是她已离去,但总是让人觉得她伫月依旧,不肯低下仰望的眸瞳。
良久之后,齐圆圆轻轻一叹,不由得缓缓吟来:
绝域从军计惘然,
东南幽恨满词笺。
一箫一剑平生意,
负尽狂名五十年。
她神色有些黯然,低语如吟:“初闻不觉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谪仙......”
“那不是她。”木暄棠也是沉默良久,轻轻摇头。
“不管是不是她,今夜怕是都得散去了。”舒媚儿轻声细语,感慨几许,“一箫一剑平生意,负尽狂名五十年,愿聆谪仙曲,天下保太平。”
血衣那冷峻的脸颊被紧咬的牙关撑得蠕动起来,血煞之气持续良久,他沉沉的呼了一声,缓缓收敛起来,那寒月弓寒气敛去,紧紧的抓在手中。
冷月也是将古琴提在左边腰肢上,神色冷漠,不语只言。
木暄棠收刀入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