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处,苟三不由的无奈傻笑起来,原来是自己往刀口上撞的。
金陵虽是不大,但绝对不小,在大明最起码是数一数二的繁华城池,想要在这诺大的城池搜寻一人,特别是修为极深故意躲藏的人又怎的能容易,苟三的视线不由得在木暄棠身上停留,这样一个看似豪气心思却极为缜密的女头捕,还真当得住阿成在茶余饭后闲骂。
怕是这存封了数年的狐妖案也是她最近挑起来的,杀什么人比杀那个人的义子更让人觉着痛快?显而易见。
苟三将一切猜想串联在一起,着实钦佩木暄棠,且不说木暄棠身后的势力是否为锦衣卫,仅这破案手法,她当得起那头捕之称。
气氛又是剑拔弩张,浩瀚的夜空被几人释放出来的真气渲染得光彩辉耀,沉寂,方圆几里全部陷入沉寂,那房舍里的人就好似昏迷了一样,都不愿用那鼾声来打破这落针可闻的空间。
鸡不鸣犬不叫,只有苟三唤挨*,他满脸的无奈,轻咳了两声,刚欲说清楚来龙去脉,却是突兀的被一声刺耳却又极为动听的箫声打断,箫声自金陵城北的虚空上洒来,那半弯的月牙梢上,一道倩影好似虚坐着望向极北之地,她十指轻动,箫声悠悠,就似那驭箫谪仙,神圣而诡秘。
不止苟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