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一愣,以为听错了。
“我从来不会重复我的要求。”
虽是苦苦祈求,那名舞女最后还是依依不舍的退下,起身前还不忘福福身子。
“别意会错了。”苟三都没正眼瞧她。
一个不懂得尊重的人,不配拥有起码的尊重,即使你是乞丐,亦或者下海女人。
老鸨来苟三这儿领赏了万两银票,想来她的下个容身之所便是那快餐地了。
见苟三出手阔绰,老鸨一口一个三少爷,那名揉肩的舞女又是多出几分妩媚,衣带渐宽,甜谈间隐作呻吟之姿,敢问金陵有几个三少爷?又有几人敢称三少爷?
“你还不错,退下吧,下次来还点你。”苟三丢出千两银票,眸子在那即将挣脱束缚的胸脯上流连几晌,最后又是拿出千两,横塞进去。
“谢公子抬爱,奴婢小婵,九十二号。”舞女不舍的福福身子,提着微湿的翘臀只得退下。
苟三提着酒壶,晃晃悠悠的朝着故作睡意的宁采臣行去,或是感同身受,同伴的快乐不需要我,亦有些怅然。
“能否请你喝一杯?”四目对视,苟三毫无遮掩,淡笑一声。
宁采臣欲拒之时苟三已是将酒倒毕,举起手中杯,一饮而尽。宁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