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平易近人,他坐姿儒雅,一举一动都显得非常得体,倒让人觉得格格不入,特别是处在这烟花之地。
让苟三印象颇深的是他那洗得发白的长袖青衫,于这寻欢之地稍显寒酸了些。
噗嗤~
舞女眉眼浅笑,魅音低语的道:“他唤宁采臣,是个很有才华的书生。”
“详细说来。”苟三啜了口酒,有些好奇起来了。
“宁公子以往在金陵城中名声颇亮,从未寻花问柳讨酒作欢。”舞女笑意浅浅,一边揉着苟三的肩膀一边慢慢说来:“九年三考落榜后便是一阕不振,好似在长安患了隐疾,回到金陵后郁郁寡欢,具体何疾奴婢亦不敢妄言。”
“同窗好友惜寒窗之情,为解心中结郁时常疏导于他,见他酒后宽松便经常相邀而来。”
宁采臣孤身端坐在角落,身前独放一杯,无酒无壶无人伴。
左右两侧案桌摆满酒食,佳人赠饮,嬉笑间隙偶尔执壶给他倒上半杯,大多是视作不见。
“一个穷酸秀才,这等金玉贵地岂是他能来的。”为苟三按脚的另一名舞女插话进来,神色颇为不削,带着隐隐的憎厌。
苟三眸子一冷,而后仅是淡淡道:“你可以走了。”
“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