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再次回身也没有看到玉奴的影子,便直截了当的给她制造机会。“说话要讲证据,谁去请了你家小姐。”
“自然是她了,叫明月是吧。”那侍女一口咬定,指着明月。
明月也纳了闷了,她一直陪在秦淮身侧,何时去见过这个人。
“我何时去请了你家小姐?”
“就在方才!”
事情变得诡异起来了,秦淮转头望向了颜妆成的侍女,问道:“那你呢,也是她去请的?”
那丫鬟瞪着秦淮的样子像是准备把她吞了,却还是在夫人面前压下了本性。
“不,我们是玉奴来请的,我家小姐刚醒不久,明明是玉奴说你准备与她赔礼道歉约在了祠堂,可来时却没了踪影,唯有大小姐在场。我们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外头就被人锁了起来,接着就要烟往里蹿,若不是你做的,又会有谁和两位小姐有这么大的仇怨。”
秦淮点了点头,觉得这侍女说的不无道理,便又问道:“是啊,你们也知道若是出了事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就是我,我又怎么会这么笨,去做这种事。”
“那是因为你知道就算你做了这样的事也不会受罚,所以你敢光明正大的谋害我们家小姐。”
这侍女得了话茬便开始说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