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阴沉着一张脸,似乎在强忍心中的怒气,连淮儿也不叫了,直呼秦淮的大名。
秦淮还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模样,将方才事复述了一遍。
“回舅舅话,方才我在自己的院子里,听到外面有声响便让明月出来看,这才知道原来是祠堂失火了,我匆匆收拾便赶来了。”
白氏看到秦淮还这样淡然,忍着哭声,哑着嗓子也要与她说道说道。
“你不是在祠堂罚跪么!怎么变成了碧玉和妆成在里头,这祠堂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走水!”
“方才有个丫头来传话,说妆成已经醒了,让我先回去,明日再处理这件事,之后祠堂里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
秦淮回答的瞬间,才知道自己从那会儿开始就被算计了,哪有什么去通知她的丫头呢,不过是引开她的手段而已。
“我一直陪着妆成,谁去通知你了?可有人作证?”白氏立即反咬了一口,这就证明了秦的猜测。
这会儿颜碧玉的侍女也来攀咬,她止不住的抹眼泪,好像这会儿颜碧玉已经死透一般。
“分明是你身边的丫鬟来喊了我们小姐,我们小姐这才与你在这见面,没想到你存了这么歹毒的心思,竟然要置小姐于死地!”
秦淮定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