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帮忙。”
果然没这么简单,这个颜妆成怎么可能冒然请罪呢。
秦淮站累了,回身坐到了檐下,徐徐问道,“如今我自身难保,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其实姐姐并非自身难保,这半个月的相处让妆成明白,姐姐并不是等闲之辈,所行所为可圈可点,如今蒙难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姐姐迟早还是会再回到那云端去的。”
这两句话倒还合秦淮的心意。
“不像我,可能此生就只能留在云州……”
听颜妆成这样说,秦淮倒是奇了怪了,“若是不留在云州,你又准备做什么呢?”
见秦怀松了口,颜妆成立即上前,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姐姐,这正是我今日所求,我希望您若是有一日能够回到浔阳,务必请将我一并带去,妆成不求跟着姐姐享荣华富贵,但求能够暂时脱离颜家,留在姐姐身边做个关照,就算是为奴为婢也绝无二意。”
为奴为婢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颜妆成对自己还真够狠心的。
“虽然舅母更偏向比姐姐,但你又何必这般决绝,竟然要离他们而去?”
说着颜妆成的泪又流了下来,这说话时楚楚可怜的模样确实足够让人动容,可秦淮却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