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真正大的在秦淮面前认下此事。不过秦淮也没急着询问,她知道颜妆成一定还有下文为自己辩驳。
“其实这件事我也有苦衷,姐姐才到颜家不久,不知道我们颜家的情况。母亲和父亲向来偏向姐姐一些,本来这件事我也不曾放在心上,可之前姐姐摔伤母亲禁足,若是我再不表态相帮,母亲和姐姐定会因为不满而孤立与于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头越垂越低,像是极不情愿去面对一般。
秦淮也没有打断她,这件自己没有揭穿,就是想要看看颜妆成之后会如何应对,可她这一招釜底抽薪实在是让人始料不及。
“我唯恐之后在府中惹母亲厌弃度日艰难,又不想真的伤害了姐姐,这才只能拿您身边的丫头动手,也好让母亲暂且放下心中的芥蒂。但这几日一直没有看见明月我心里有后怕,只能向姐姐请罪,也得心里半分慰藉。”
她这三言两语既说出了她的不得已而为之,还表述了当下他心中的懊悔难当,若是秦淮还继续执意处罚她,倒显的秦淮小人心性了。
“明月没事,真好趁这个机会让她休息休息。”
见秦淮大度,颜妆成自然也就明明白白的说出了此行真正对的目的。
“姐姐,今天妆成还有一件事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