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一次大举入寇中,举族尽殁,为国尽忠!”
周丰似乎陷入回忆,遥望北方,目光悠远,意味深长道,“说起来,这镇北王一脉,与陆兄还是本家!”
“呵!”
陆川失笑摇头,淡淡道,“我柳树村陆家,上数六七代人,都有族谱祖坟可寻,镇北王一脉,乃是当世英豪,我可高攀不起!”
“陆兄可别小觑自己!”
萧淑澜接过话茬,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道,“世家大族,哪一家没有几脉旁支?说不定,陆家哥哥还真有可能与镇北王一脉有关系呢!”
“呵呵!”
陆川苦笑摇头,连连摆手,“我可没有给自己找个祖宗的习惯!”
见他不愿多谈,两人也没有在此事上纠缠。
作为朋友,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算不得什么。
但拿这种事纠缠,说轻了是交浅言深,说重了就是图谋不轨。
毕竟,镇北王可不是说着玩的。
时至今日,朝廷都没有收回镇北王的封号,足可见对于镇边军侯王的信重。
在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拥兵自重之说。
每一个王侯爵位,都是实打实的功绩,真刀真枪,拼上无数儿郎性命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