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丰叹了口气,也没有再纠缠,借坡下驴道,“说起来,这十一年前,南江可是发生了一桩惊天大案。”
陆川眉头微皱。
能让周丰这等顶级权贵子弟,都讳莫如深,称之为惊天大案,多半是牵扯到了大晋最顶层的存在。
果不其然。
“如今陆兄也在上京城待了不短的日子,想必知道,大晋有东西南北,四大镇边军侯王!”
周丰见陆川点头,语气幽幽道,“那陆兄可知,如今的大晋,只剩下镇西王和镇东王两脉了?”
陆川瞳孔一缩,默默摇头。
虽然他认识镇西王府郡主朱胜男,也知道四大镇边军侯王的存在,却并未刻意去打听过。
毕竟,双方没有多少利益牵扯,也无仇怨纠葛。
可周围之人,似乎也并未有谈及四大镇边军侯王,也就是镇西王郡主朱胜男,一直活跃在上京城。
今年演武院大考,又出了个镇东王府旁支杨仑,另外两家,竟是没怎么听到旁人谈及。
现在想来,要么是不知情,要么就是刻意避开了这一话题。
而诡异的是,陆川身为边疆人士,竟然没有听说过镇北王的事迹。
“镇北王一脉,早在数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