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这种情况,醒来后对之前发生的事记忆模糊,或完全记不起来?”她问道。
大壮犹疑一阵,终是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开始的,多久会出现一次?”她又问。
大壮看着她,明显对她存着防备,静默不语。
“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事。”平安从怀里掏出一株丹蓇草,“这个你可识得?”
他点头,“这是我们村的神仙草,吃了它可以祛百病,村长将它种在地窖中,你怎么会有?”说罢他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神仙草有毒?”
平安未急着回答,反问:“这草你们是从何而来的?我看过你们村子周围,并不符合此草的生长环境。”
他嗫嚅片刻,缓缓道来:“这神仙草是一个曾去过的九潏山的村里人带回来的,起初我们只是见它长得好看,种了几株,后来村子里有个中了海上毒雾的人误吃了它,不想不仅病好了,身子还越来越康健,村长觉得它有治病神效,便让村里人都种上它,可哪知它不似地里的庄稼,只要被太阳晒过到很快就会枯死,村长就想了个法子,特意为它挖了个地窖,每日都派人悉心照料着,甚至用它酿成了甘露,供我们饮用。”
如此也就说得通了,丹蓇草非阴暗潮湿之地不生,且常与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