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菲斯平静的视线扫过大家,慢慢说道,“我们已经完成了主要任务,除了教授以外大家都平安无事,我们可以抛下这些城防军渡河回去,平底船足以装下我们。”
“不行,这怎么行呢!”索尼娅很严肃的反对,“我们不能把为我们战斗的士兵抛下不管,他们有家人,和我们一样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可以沿着河道向北面跑,”格里菲斯又胡诌了一个提议,“如果继续战斗,兰斯会切断渡口,到了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要遇到无路可退的风险。”
“少量的军团兵和城防军无法阻击叛军大队,渡口一定会丢失。”拉萨尔也附和道。
“我们,会战败吗?”大家犹犹豫豫地问道。
“战败未必,但是我们极有可能会失去退路,所有人都会有危险,”格里菲斯回答道,“我再次建议大家立刻撤离,如果有所顾忌的话,我可以留下来和城防军并肩作战,坚持到大家离开。”
他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不行,不行!”索尼娅生气了,“格里菲斯你有什么打算就直接说出来,不可以这样!你要是留下的话我也不走。”
“行啦行啦,别玩这一套了,”伊修斯笑了起来,挥手让大家安静,“修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