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准备作战。我们必须一战。
“我们来自拜耶兰,将来会成为家族和军队的领导者,如果这么简单就弃军潜逃,等到了需要我们上阵的那一天,还有谁敢和我们一起作战呢?
“所以,今天的战斗所有人都必须参加,想要乘船逃离的可以现在提出,但是我个人建议别这么做,比起肉体死亡,名誉毁灭的社会性死亡要可怕的多。”
这个理由几乎把所有人都说服了,或者说,镇住了。
贝尔蒂埃甚至认真想了想:“那么,我们要不要把船烧了,以示我们和城防军并肩战斗的决心?我看挺多战例是这么安排的。”
一旁的诺娜听了差点骂他。
伊修斯微微笑着,神秘的假面下有森冷的精芒闪烁。他注视着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你真是个体贴的好人啊,一开始就替大家把逃跑的理由都准备好了。
“但是,你这么镇定,以我的估计,你早就有所准备了,是么?到底是不希望我们掣肘还是不想让德·拉莫尔小姐冒险?”
格里菲斯一本正经的板着脸不说话。
“啧,性格真恶劣,”伊修斯笑了起来,“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吧。”
格里菲斯停了一会,坦然说道:“不必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