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守候着。”大随缘说。
“要不,我自个回去得了?你们一家人在一起、我看就挺好。”小林子多了一句嘴。
江河水踢了他一脚,“就你多嘴,一会儿不说点儿啥就能死啊?不行!全回去!”他是担心随书记,且厂子那么大,不可一日无主。
小林子被踢得呲牙咧嘴,掸了掸裤腿儿有些不高兴了,冲着江河水说: “你咋恁武断那?咋的?我这个董事长说话从来都不好使对不?不行!今天说啥也得做回主!”他说着起身就想走。
江河水见事儿不好,猛然把他拽住,陪着笑脸对他说:“行啦,是哥不对—对不住了还不行嘛?”他生怕小林子真的将大随缘娘儿俩扔给自己。
“这还差不多。”小林子又坐了下来,心生一种空前的满足感—这辈子好像还是头一回降住他。
“爸爸?你就带我们走吧?你说过好多次,说要带我去北京看TAM,从来说话不算数。”小随缘噘着小嘴、说得天真可怜。
江河水听女儿这么一说,一股伤情由然而生,他看着小随缘内疚不已。是啊,他的确不知和孩子说过多少次,说要带她去北京看TAM,可至今也没兑现这个承诺,恐怕今后再也没有机会啦。他不禁暗叹一声,随即笑着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