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这时早餐齐了,几个人默默地吃着,谁也没再作声。大随缘一边喂着小随缘,一边不断地唉声叹气。
乘江河水去洗手间的功夫,小林子对大随缘赶紧说:“他是啥德性我最清楚,咱俩说啥都不好使。现在咱们要么回去,要么就随了他,你说呢?”
“他现在不能劳身、受气,最好还得有人贴身照顾着。”大随缘轻轻地说。
“这不就得啦!”小林子茅塞顿开,“那咱就跟他一路走呗?就当带着孩子、一家人旅游,这不是挺好嘛?”
大随缘唉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显现一丝的苦笑。
江河水从厕所回来,见俩人的神色有异,估计他俩已改变了主意。“咋的?你俩想通了?”他问小林子。
“嗯,想通了—你去哪儿我们就跟着去哪儿。”
大随缘也点了点头,“你又不听我们的,就只能这样啦。再说,你的病随时都可能发作,正好我还带了些特效药,以防万一。”
江河水应该没有任何理由再说些什么了,但他想了想后还是说:“不行。厂里恁些事儿且不说,随书记需要你的悉心照顾。”他劝大随缘。
“我爸已经没事了,王院长对他很上心。再说,还有祥云姐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