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儿露在外边的女人要体面的多。她将裙摆拉了拉,笑了笑、冲着江河水说:“走光能咋的?馋死你们这帮臭老爷们儿。”
“哎吔妈呀!你咋越说越下道呐?”盛祥云被羞得无地自容。
江河水也忍俊不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娘们儿真的没救了—行了,咱别尽扯些没用的—你来指定有啥事儿,说吧。”
苏春艳是为了怀军而来的,这几年她日夜都在担心着、常常自责难眠。“怀军总这么下去也不行啊—你个没心没肺的、好像从来就没这个儿子似的。”她不止一次这样抱怨他。
“这孩子好强,我有什么办法呢?”江河水说的既无奈也揪心, “就这么一个儿子,我能不上心嘛?”
“去找啊,现在又不是没条件儿。”盛祥云插了句。
出国去找江怀军这个念头,苏春艳已经萌生许久了,听盛祥云这么一说喜上眉梢。“你看看、你看看,还是人家祥云知情达理,说到我心坎上了。”她指点着江河水说。
江河水想了想,“我看这么着也行,可是……?”他虽这么说,总还是难免有些担心。
“可是啥?我早就想好了—自己去找,要是有啥难处就去求助大使馆。”苏春艳城府在胸。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