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河水仰脸长叹一息,“其实,她刚出来那阵子我就打算跟她一起过来着,不是让那场病给耽搁了嘛。总觉得,我这小体格越来越不如从前了,真的怕害了她。”
“你明知身体不好,还可劲儿地抽烟、喝酒,其实你这病都是这烟酒给闹的,……”盛祥云话还没说尽,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
苏春艳推门径自走了进来,身着白色连衣锁身中短裙,两年多的牢狱生活并没有让她丝毫的走样。她煞有介事地将两人打量一番, “整地跟两口子似的?”说完便坐在了盛祥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江河水对她习以为常、未动声色,只是盛祥云臊的脸上微微泛红。都是单身女人,苏春艳面对着盛祥云,心里哪能一点儿都不醋?
“我刚才还劝我哥跟你复婚呢,你信不?以后我再也不操那份闲心啦。”盛祥云显然是想漂白自己。
“你操不操心能咋的?人家现在是大款、亿万富翁,傍的人有的是,大姑娘都随便划拉,咱老娘们儿算是哪盘儿菜啊。”
江河水不温不火地看着她,“你老娘们儿不也穿得像小姑娘似的?也不怕走光喽?”
其实,苏春艳穿的并不过份,是街面上普遍流行的款式,比起许多一拃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