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呆在里头。
不禁他一声叹息,兀自嘟囔:“看来这药丸,得随心携带。”
六万不无担忧地盯着他:“此行碰上凶险了?”
冯无病点点头,随即将昨夜的所见所闻都与六万一一说了。
“倘若那人真能叫瞎子复明、使残肢复生,岂不是天大的好事,那天底下可就再也没有因为身残肢缺而受苦的人了。”六万越是满怀好奇与欣喜地说。
望着他那一双激动得闪闪发亮的眼睛,冯无病实在有些不忍地揭穿道:“天下若真有等奇术,那两人又何必藏头缩尾,有如鼠辈,我看此事必定另有蹊跷,你把消息散出去,让大家多多留意这二人的对向……哦,对了……”话说到此,他拍了拍脑门,又加上一句:“还有那个不会说话的道士,伤势不浅,说不定会去寻医,让郎中们多留点心。”
“是了,手下这便去办!”
直至六万退下,冯无病原本嗡嗡嘤嘤的脑袋,才勉强得了一丝平静,躺到榻上,将寐未寐,脑中仍在思量着临夜种种所见所闻,尤其此事还牵扯到了中京府尹,就更加迷惘了。
待至午时,他才昏昏醒来,用罢饭菜,又坐到小间饮茶。
桌上的小匣里依旧摆了蜡丸,正待一一拆开查看,六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