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连累我才跳的?还是下头有人接应?他究竟为何要跳?哎,可惜他不会说话,我连这位兄弟的来历究究竟如何都尚且不知呢……我虽坐镇酒肆,自称京中巨细事务无所不知,却连这位英雄好汗的名号都没听过,看来我这差事办得也不怎么样……”
如此暗忖云云,心中多是过意不去。
静心等了一会儿,留意着大小动静,始终没有听到身体跌落在石滩上或是坠入水中的动静,这才料定哑道并无大碍,心中大石姑且稍放,身子骨终于渐渐暖和起来。
一抬头,东方微红,这漫长吊诡又波折连连的一夜总算是过去了。
不留行踪的,他终于可以任性任意的施展提纵术了,一口晨风灌入灵台,一提炁,一发足,他如一片破水的扁舟,毫不费力蹿完了栈道,又飞出古庙,依旧捡山道往酒肆方向折返。
当他回到酒肆时,公鸡打完鸣已经过去好久,一径蹿入窗中,街上传来熙熙攘攘的走动声。
待他宽下夜行衣,正要换上寻常衣物,六万正好叩门而去,问了一声,只道五万经过一夜调息,已经好了许多。
他点点头,脑海却又浮想起那位哑道重伤颓废的模样,走到案前,取银龟茶罗来,打开一看,第四枚药丸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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