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二楼的雅间,陈宴清临窗而坐,敛眸往下。
方才有一瞬他看呆了。
阳光下红衣烈马,他的妻子扬鞭而过,肆意张扬,素日温顺的面容带着自信的光芒,犹如闪电。
那双因姜棠坐骑扬蹄攥起的手,直到安全落地才有松弛之象。
然后有空想,她会骑马?
而且骑的很好。
不过不待细想,便听见他模仿自己的语气,有些骄傲的要一个道歉,他忽然嘴角浮现出纵容的笑意。
原来的他的妻子,也不全然是温室里的娇花。
她有刺,藏得深。
沈安不懂武,听不见是姜棠,且他坐在里面,也看不见外面的人。
此时沈安拿着那份烫手的信函,不知是不是那句“明月不及相思意,可记当年萤火情?”刺激了他。
沈安面上浮现出恼怒的红,“陈大人,这字迹看着出自我之手,但实则并非我亲笔。”
细节之处笔迹潦草,是仿写。
但……
这样的诗句递给陈宴清,但凡陈宴清不够睿智,悲愤上头很容易误解姜棠和他,这种以女子名节来算计的手段,不可谓不卑鄙。
“我自知道非你亲笔,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