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药。”
姜棠偏头,对他看了又看,“我没蹄膀啊!”
男人低头面不改色,“伤足。”
“哦。”
姜棠提起裙摆,露出如瓷般细腻白皙的肌肤,把足连同小腿一并压在他身上。
等陈宴清照着脚腕揉搓了几下,姜棠忽然反应过来。
她转过头,瞪圆了眼睛说:“你骂我?”
陈宴清沉着着眉眼,并未言语。
这副模样气的姜棠胸闷,那个姑娘的脚愿意被称蹄膀的,他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蹄膀”吗?姜棠腿上使力就要挣脱,却被早已察觉的陈宴清圈住。
姜棠气恼,“我不要你抹了。”
“别捣乱。”陈宴清拍拍她屁股,“二次扭伤,疼的可不是我。”
陈宴清没用多少力,握着不疼却不足以让她逃脱,认清事实的姜棠果真不动了,但也十分脾气,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他。
她等着陈宴清低头,可直到药膏搓完陈宴清都没说话,丝毫没哄哄她的意思。
姜棠气坏了,捶他一把。
“你怎么这样啊!”
还要不要圆房了?
陈宴清垂眸,把她的手拎开,整个人裹到被子里,“这样是为你好,病好之前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