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还有杯喝了一半的酒,只是下去煮了个粥冰块给化了。
“我去洗澡了。”
“嗯。”他没回头。
“哐”一声,她关了浴室门。
浴室挺大的,比乔烟公寓的大多了,做了干湿分离,也做了一个蛮大的浴缸,让她没想到的是,他家浴室还开窗。
落地窗,离浴缸很近,墙角的架子最上面摆了个磨砂花瓶,里面一枝被水蒸气濡湿的红玫瑰。
这个窗前没窗帘,多半是单向,外面看不见里面,况且这边面对的也不是小区,是海岸。
灯塔被遮住,只余下绵长的海岸线,浪扑腾在沙滩上,起起落落,白色浪花卷起咸涩的风。
乔烟没用浴缸,将衣服挂在架子上,走到了花洒下面。
徐怀柏刚刚用过,玻璃壁上还凝着他留下的水痕,慢悠悠地往下滑,蜿蜒出歪歪扭扭的形状。
热水来得很快,水温合适,淋在身上,整个人瞬间被暖意包裹,好像心也暖了起来。
她闭上眼,感受着流水对身体的冲刷,白皙的皮肤开始泛粉,舒适得连脚尖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她这个澡洗得有点久。
出来的时候,徐怀柏已经不在窗边了,桌上放着空空的酒杯,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