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坐下,顺手开了卧室的落地灯,霎时暖黄一片,那边落地窗的窗帘半开,能看见外面零散的星光,
“去洗。”
衣帽间的门开着,她进去取了睡衣,又听见徐怀柏在叫她名字。
“怎么了?”
乔烟闷声应答,弯着腰在找内衣,头也没抬。
“你衣柜坐下有个小柜子,最后一格,拉开。”
她闻言探手过去,拉开抽屉,在看见里面东西时愣住了。
满满一抽屉的卫生巾,日用夜用都有,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外面又来声了。
“不是你答应过来住了嘛,我就让人准备点女人用的,你看用不用得惯。”
说完还轻咳一声,跟欲盖弥彰似的。
“可以。”
是她常用的牌子,乔烟又往里拨了拨,还发现几盒套子,也他惯用的牌子。
多半是买套的时候想起她来的。
“哦,”她答,又状似无意地嘀咕一声,“还以为是你去买的呢。”
好半天,徐怀柏没声。
她也没纠结,收拾了换洗衣物就出来,看见他已经不在床尾了,而是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杯酒,卧室的小冰柜还开着,应该是刚倒的。
他在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