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重重地一压。
乔烟急促地叫了一声,花穴收紧,涌出大股春水,浇了下来。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或许是刚刚剧烈的抽插,让这个顶峰来得格外长,收缩时绞得又狠,徐怀柏一个不察,缴了械。
“啧……”
他喘着气,额角全是汗,眉心那一点美人痣被衬得分外妖艳。
赤裸着身体,常年锻炼的八块腹肌,线条明显,人鱼线漂亮。
这个样子,活像吸食精气的男妖精。
而乔烟就是那个被妖精祸害的倒霉书生。
然后徐怀柏只缓了一会儿就翻身,压着她,继续做。
最后不记得做了多少次,从哪到哪,反正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再醒来,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晨光照进来,一屋子狼藉,她睁开眼看见身边睡得正熟的徐怀柏,愣了几秒。
他双臂把她抱得死紧,她扯不开,反而把他惊醒了。
他皱眉看着她,连言语都省了,意思是:就不能再睡会?
乔烟无奈,只得陪他又睡了很久。
等两人起床,叫来早餐,都已经中午了。
她一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和徐怀柏在一起时,她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