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唇被挤成一条缝,徐怀柏每一次都连根拔出,再一鼓作气顶到最深处,冲平所有褶皱,碾过敏感内壁。
爽是真的,疼也是,混杂在一起,是灭顶的刺激感。
一下又一下,给乔烟做出了生理性眼泪,脚背都绷直了,在他腰后一晃一晃的。
“嗯啊……啊……啊哈……徐唔”
“慢点……唔嗯…疼……”
然而没用,徐怀柏反而换了个姿势,提起她的腿抱起来,让她重心挂自己身上,每顶一下都腾空,带着体重压下来。
每一次都能顶到宫口,龟头被咬住,爽得人头皮发麻。
她也为此哭得发麻,好似腿都不是自己的。
“徐怀柏……”
乔烟终于完整喊出了他的名字,他眯眼,轻轻嗯了一声。
“我……”她搂紧了他的脖子,带着哭腔,“我也想你……”
“然后呢?”他放缓了速度。
“然后…我嗯……我也信你啊…”
徐怀柏满意了,虽然就连他自己也没看懂自己这奇怪的胜负欲。
于是他缓缓碾着花心,抱着乔烟往卧室去,两人依旧交合着,连在一起。
落上床的时候一起弹了一下,重心让甬道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