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睁开了眼睛。
如此刨根问底,可不是自己老板的风格,过去他在这里也见过很多手下,可从没有如此盘问过。
萧衍想了想,说:“好像是雁北地区的人,听说那一带姓萧的很多,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丝毫线索,我也不准备认祖归宗了。”
“这个为何?有谁不想知道自己父母的呢?”萧天扬很诧异,而萧老九接下来的讲述,却让他沉默了。
一个记忆中只有在孤儿院被欺负,到处被嫌弃,只能依靠捡垃圾为生的人。但凡是个正常人,他都不会对自己的父母有什么好感。
生我可以,不养也可以,好歹他们送一户好人家。河东到处都是煤老板,你们送老子去,现在也是开着路虎奔驰,每日泡妞吹牛,日子也算潇洒。
可你们把我送进不正规的孤儿院,因为身体有病总是羸弱不堪,被同龄人欺负就成了家常便饭。
最糟糕的,是医院检查不出什么病,也无法开病情证明,这就没法享受国家补助。
院长痛恨这样的残疾,甚至准备动手打断他的腿,他从狗洞里爬出来逃走。为了活下去,只能跟流浪狗争食。
当他把这些说出来的时候,萧天扬动容了,他叹了口气,说道:“许多地区的孤儿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