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站着的青年眼角抖了抖,老板第一次跟人说这些事情。
萧衍转头环视了圈,说道:“很庞大的藏书,而且都是有价值的书,在京城能保留下这么多老书,可真不容易啊。”
“你对古书感兴趣吗?”萧天扬亲手给他倒了茶,老板要跟手下能人交心,这么点礼贤下士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而你当然也要兜着,萧衍先客套了几句,说什么不敢不敢,我自己来的话。然后接茬说道:“涉猎不敢说广,但四书五经跟二十四史这些基本的古书,也都读过。”
“如此家风?难怪你礼仪教养上乘。我看了你的资料,只写你是河东的孤儿,没写你身份……”萧天扬端着茶杯的手,虽然稳,可是茶杯里的水却微微的有了涟漪。
萧衍观察到了,但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心中压抑着激动。他老实说道:“我八岁离开河东,唯一的记忆就是辗转在孤儿院跟垃圾堆,我的教养是师父那来的。礼仪倒是有受过专门的培训。您应该知道,我在英国有个侯爵的贵族头衔。当然,那种头衔现在遍地都是,不足为奇,很多人甚至用贵族身份在外混吃混喝。”
“原来如此,就是不止你师父有没有跟你讲过,你是河东哪里人?”萧天扬又追问了句,这次旁边那个闭目养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