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重,醒来没什么精神,却强撑着等她回来,见她平安了,他便放下心来了,沉沉的昏迷过去。
楼月卿早就猜到他伤的不轻,只是,亲眼看到那个伤口时,她还是是忍不住心颤。
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几乎穿透整个身体,只和心口偏差半寸,且伤及肺腑,加之内伤不轻,他能活下来已是不易。
过了好一会儿,压下心头的百感交集,她才问了冥夙:“他为何会伤得这样重?”
按理说,哪怕是战场上刀剑无眼,哪怕他蛊毒发作,也不至于伤重至此,竟然差点命都没了。
冥夙一阵为难:“这……”
楼月卿见他犹豫着不说,面色一沉:“说!”
冥夙只好委婉告知:“当日与王爷交手的,是北璃平南王萧以慎!”
楼月卿一愣,随即,身形一僵。
萧以慎……
从冥夙口中,楼月卿才得知当日的情况,当时容郅领兵在河浦城下,誓要夺回河浦城和南祁关,当时驻守在河浦的,是萧以慎,两军厮杀,两方统帅自然是也不免交手,萧以慎的武功不是容郅的对手,可是,容郅一直对他手下留情,一翻打斗下来,容郅察觉体内异常,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蛊毒要发作了,他便打算先行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