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他受了极重的内伤,但是,外伤也不轻。
楼月卿握了握拳,压下心头的晦涩和心疼,提步走了过去。
容郅只是在闭目养神,所以,待她靠近他一丈之内,他便察觉到有人靠近,睁开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
看到是她,他愣了一下,随即,目光移至她身上,看到她尚未来得及换下的衣裙上片片血迹,他面色陡然一变,忙哑声问道:“受伤了?”
因为问话时一直没控制自己,他往前倾了倾,因此扯到了伤口,他忍不住蹙紧眉头,倒吸了一口气,不过,他没吭声,只是咬紧牙关忍着。
楼月卿见状,忙上前扶着他,容郅不顾身上的剧痛,拉着她就要看她伤势如何,楼月卿连忙急声道:“你别动,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
闻言,容郅才放下心来,然后,收回手,捂着胸膛,皱着眉头咬紧牙关,一副痛苦的样子。
看到他指缝间慢慢淌出的血,还有缠绕在他胸膛的白色的绷带已然一片殷红,楼月卿大惊:“你伤口裂开了!”
紧接着,房内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楼月卿为容郅清洗了伤口,上了药,重新包扎了一次,包扎完之后,容郅已经昏迷过去。
他原本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