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这些行军打仗的人来说,是不能容忍的。
萧以慎缓缓坐起,眯着眼看着杨弋,淡淡的问:“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方才那一副邪魅的样子已然消弭无踪,笑意难觅。
杨弋显然无惧萧以慎,所以,不为所动,只是拧着眉头淡淡的说:“殿下说笑了,末将自然是没有这个自信的,只是,殿下莫要忘了,杀了末将,陛下那里,您可不好交代!”
他并非那些可有可无的臣子,而是镇国公府杨家唯一的继承人,手握着兵权,深受陛下器重,他若死了,杨家必然大乱,所以,杀他的话,萧以慎就算再得宠,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嗤!”然而,对此,萧以慎不以为然的嗤笑了一声,但是,看着杨弋的眼神,却没有任何笑意。
他淡淡开口道:“杨弋,你以为若不是兰陵不想杀你,你能活到现在?凭杨家也能保得住你?”
当兰陵二字从萧以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杨弋的脸色就开始不对劲了,萧以慎刚说完,他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脸色比刚才还要差。
眼底情绪难辨,却独独没有怒意,这点和方才大相庭径。
萧以慎讽刺的看着一脸失魂愧意难掩的杨弋,已然不耐烦,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