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笑眯眯的开口问:“哟,这不是本王的大舅子?这火急火燎的,有何贵干?”
话中,尽带讽刺。
闻言,杨弋脸色愈发难看了,这就是他一向不想理会萧以慎的原因,每次一见面,他就这副脸色,还好死不死的提起这些旧事。
压下心头的怒气和憋闷,杨弋扫了一眼桌上的一岁东西,淡淡的问:“殿下这两日窝在帐中,延误军机,就是为了这些东西?”
萧以慎一个白眼,很不客气的道:“废话,你眼睛长来当摆设的?看到了还问!”
杨弋:“……”
他忍!
再次压下心头的怒气,杨弋颇为不赞同的指责道:“殿下岂能如此不知轻重?陛下让殿下领兵伐楚,殿下却为了这些毫无用处的东西延误军机,如今错失伐楚良机,陛下那里该如何交代?”
闻言,萧以慎抬眸看着杨弋,狭长的眸子一眯,眼底一抹冷意划过,嘴角的笑意也消失了,显然是不悦了。
连声音都透着一股寒意:“杨弋,你这是在质问本王?”
杨弋不语,确实是质问,萧以慎延误了军机,错失了伐楚良机,等于在变相造成他们的损失,如今楚军那边已经做好了部署,以后再进军攻打,胜算也不大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