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处罢了。
就这样混混沌沌地过了一个月,转眼间春季过了一半。
在这段期间内,史明没有提过那天的事,言览览也三缄其口,他们担心一旦碰触到那个伤口,一场大战又会再度爆发,冲动中离婚的提议就势将难免了。
于是,他们抱着这颗临时炸弹,度过了这一个月看似平静实则暗涛汹涌的生活。
史明受不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气氛,曾跑去找轾哲吐过苦水。
“真是奇怪,我们那一次吵得那么凶,却没有人提议离婚,竟然到现在还住在一起。”
“这就表示你们还相爱嘛!”
“不,不是你说的这样!”
明白地说,史明和言览览之所以维持目前这种状态,绝不仅仅是彼此仍深爱对方的缘故。
争吵的第二天,史明在盛怒中藉酒浇愁,直到深夜却还是只能回家,至于言览览,她也对史明不甚谅解。换句话说,当前无路可走的事实,造成了他们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结果。
“我们彼此都希望能恢复自由之身,只不过一旦离婚,我们目前都会无路可走。”
“这我就不明白了。”
“我看言览览大概没有这种勇气。”
“你那么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