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能抵达郊北市,自己可以过两天没有人打扰的日子了。
史明发觉自己的心情居然快活了起来,他对自己的转变感到不可思议,然而这种情绪却是千真万确的。
每年海苑市度假已成为他们家的例行公事,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是言览览提起时,史明却感到不知所措。
言览览的反应也大同小异。
当时,史明偷看了一眼妻子的表情。
“好不好?”
“好吧!”
“那么,就这么决定!”
尽管史明兴致勃勃地决定了出发的日期,史明仍然对能否成行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对于这一点,妻子的看法似乎也一样,后来她也没有对到别墅度假的事提过半个字。
自从中旬争吵以来,他们始终持续这种冷战的状态。
吵架的第二天,史明直到三更半夜后才烂醉如泥地回家,隔天早上也爬不起来上班,只好在家休养一天。
后来,他们夫妻虽不曾再争吵,但是彼此却变得十分冷淡。
事实上,史明现在就不谅解言览览。
当然,史明也不曾对那夜的事低过头。
虽然他们彼此不信任,却又仍然住在一起,无非是目前还没有更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