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后院的前厅,看到大哥的次子江允恩和自己的长子江允行正规规矩矩的站在饭桌前,看到江淮义进来,好忙作揖问安,江淮义坐在正位后,冷淡的说了句:“做吧,江叔开饭。”然后丫头们开始把饭摆上,席间都只听到碗筷的触碰和咀嚼声,江允恩一边吃饭,一边想怎样才能让二叔同意他留在清风院,这样他才能接触到家里的生意,好为他早日取代二叔接管家业,这样父亲就不用身为朝廷命官还要处处受制于二叔,心中不满已怀很久了。而江允行责是把同父亲用堪称受刑,他从小到大就最怕她他这个父亲,一直感觉父亲生性淡薄又极其严苛,他从小就没见过父亲笑过,他们弟兄三个,都是对父亲敬而远之,能躲就躲,但是每个月要国定和父亲吃两次中饭,也是等于要了他的命一样,所以他是食之无味的想赶快把这顿饭熬过去,祈求父亲千万不要问他学业的问题。
吃过饭后,下人们把东西收拾好后,把差奉上,这时,江允恩鼓起勇气,冲江淮义作了个揖,就说:“二叔,侄儿也大了,奶奶把她的两间铺子让侄儿学习搭理,好早点能帮二叔忙,但是奶奶必须是妇道人家,不懂的怎么做生意,侄儿想让二叔帮衬着,所以侄儿想搬到清风院来,这样就可以就近和二叔学习,耳渲目染的,侄儿也能很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