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进府时还不到十岁,从哪里学会的按摩手法,在他这书房当值也有两年了,从来也没听她提起过,还有这泡茶,之前泡的茶只能算是入口,连初夏都赶不上,为什么这一失忆后,突然懂了这么多,江淮义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虽然怀疑,但是仍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初雪,嘴上却说到:“不错,手法不错,看样子真的赏你点什么,以后伺候好了,重重的赏你。”初雪虽然活了30多年,也整天和人打交道,但是在江淮义这个狐狸面前还是有些逊色,竟然没有感觉到丝毫不对,只听说小钱钱要来了,高兴的把把眼眯成一条缝,和狗腿一样复合着说:“爷的身体包在我身上,保证让爷舒舒服服的。”江淮义看到这丫头一副谄媚的样子,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摇摇头走了出去。
江叔在门外侯着,看到江淮义出来,忙上前,作了个揖,说:“二少爷和三少爷(在江府孩的排序都是和江大爷的孩子加在一起排的,江大爷只有两个个嫡子都要大一些,所以江淮义的孩子都是从三少爷开始往下排的)在前厅等着和爷一起用饭,现在太太给二少爷一个铺子管,二少爷前儿个和小的提起想搬到清风院来,想让爷多指点指点。”江淮义听了:“哼,太太这是有点等不急了,她以为我的东西是这么好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