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带着泥土的芬芳,带走了晨雾的潮湿。
大白趴在萧潇的身旁,玩着萧潇的衣摆,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大白,你说,为什么每个人都会有秘密。”许久,萧潇仰头躺下,缓缓开口道。
“不能说的事当然就成了秘密了呗。”大白牛头不对马尾的答道。
“也是,不能说的才叫秘密。”萧潇直勾勾的看着湛蓝的天空,她突然很想念小白哥哥,那个总是笑得一脸温暖,无论她做了多大的错事,总会轻声细语安慰她的人。
大白甩着毛茸茸的尾巴,咂着舌头道:“其实吧,我也有秘密,但是我却不能说,你每次问我,我都不能说,看我忍的多辛苦。”
萧潇噗嗤笑出了声,“你那也能叫秘密?不就是塔座的使用法子么,不能说也是因为我还不能用。”
“对啊对啊,”大白忙不迭的点头,“反正到了能说的时候,自然也就知道了。”
“是哦,那我跟自己置什么气嘛!”萧潇一脸的恍然大悟,笑着伸手揉捏起大白来。
大白仰躺着任由萧潇在他伸手胡乱的捏着,却把脸别到了一边,一脸嫌弃,敢情是在跟自己置气啊,他还以为这丫头突然转性了,知道自己修为低,开始苦恼了呢!害他白担心